Niroyik

「うたおう。風や太陽のため 音楽に救われる人のために
海を越え どこかの国の少女にも届くように、うたおう。」

これを読んでいろいろ思わせられました。「生まれた場所」って思ったよりも、それからの人生に影響を与えてしまうのですね。「いつか巡りたい、京都と旭川と大邱を。」と改めて思いました。あらゆるものに感謝の気持ちを申し上げます。

锥一:

【私人记录】大邱游记·之子于归

       今年10月国庆节假期,我终于有空到韩国走马观花了一圈,其中有两天的时间是在大邱度过。目的当然简单,想去看看现在喜欢的两个少年曾经生活过的城市是什么样子。

  从车站到我和mandy订的民宿步行距离只要十分钟,沿途路过了一个类似菜市场的小集市,看到了像小南瓜似的苹果,第一反应是金泰亨比划过的大小居然没有开玩笑。

  民宿的主人是个20来岁的文艺少女,长得很美人也温柔,因为语言问题交流时彼此都像在打手语,家里养着一只已经8岁的活泼狗狗,和两只喜欢翻箱倒柜的猫。回家时它们三只都会一起到门口迎接,晚上睡觉时两只猫喜欢钻进你的被子里。

  当天晚上我和mandy沿着旅游指南走路去西门市场,沿途路过了一座很小的公园,和国内一样亭子里有老人用方言热闹地聊天,中途穿过一条卖各类乐器的小街,我在一间咖啡店买拿铁时第一次感受到这里和首尔的不同,这里的饮品店服务生英文听说水平不像首尔那么溜,但一杯2500元的拿铁却比首尔3900元的升了一个size。

  到达西门市场时是晚上7点半左右,集市人很多很热闹,但卫生秩序就要差得多,车辆在人群的夹缝里艰难行进,维持秩序的大叔吹着哨子疏导人流,很多大人带着小孩来吃路边摊,但小吃种类并不多,除了炒年糕以外有个像面皮汤的食物,热气腾腾地烘着每个狭窄的四方桌。

  西门市场主要卖纺织品,我和mandy简单逛了一圈就离开步行去达城公园,那时是八点,一路上几乎所有的店铺商家都熄了灯,几乎只是800米的距离,集市的热闹就过渡成了小城市的寂寥。

  去往达城公园正门的路是一条四道马路,一面是低矮的平房,一面是公园的围墙,一路上只有我和mandy两个人,中途经过几辆速度不快的车,路灯都仿佛随时会熄灭。

  那时我就完全理解了闵玧其迫切渴望成功的心情,《fire》里唱的“你自己的人生你自己随心所欲,输了也没关系”这句歌词,我怎么也不信是他的真实想法。

  因为晚上达城公园早就关了门,我和mandy又去不远的“蜂窝煤烤肉胡同”去觅食,去了才发现这条胡同可能只有500米不到,我们找了一家点了菜,还喝了一瓶烧酒,我一口下去就觉得头晕,后来在便利店看到了一整个冰柜的酒,暗想大邱男人酒量是真的很好。

  第二天早上我们坐车去了江北高等学校,在车站意外地遇上了贴着【闵玧其天才】标志的309路巴士,从而开启了一天的做狗行程。

  江北高中在一个小山坡上,爬坡而上能先看到他们的操场,学校看起来很小,一栋孤零零的教学楼翻新过,红白配色挺显眼,比对面的女子高中看起来要规整一点。

  我给校门拍照时正好铃声响起,学生三三两两地回校,当时还下着细密的雨,小男孩们没有穿校服,快步从我旁边经过,我想了想为了不被当作怪阿姨还是没进校门。

  回程选择了走一公里搭乘轻轨,大邱的轻轨和重庆一样,轨道架在半空中横贯大楼之间,在夜晚看起来非常漂亮,像划过城市的流星。

  下午依然是步行乱逛,打卡的地方分别是圣母教堂、桂花教堂和药令西门,从药令街横穿过去,嗅着一路的药草味到路口,转个弯就到了他们的市中心,大邱具有城市气息的地方真的只有那么一小块。晚上我们去了金光石路,在路口遇到做糖饼的阿姨,蹲在路边拿竹签瞎戳爱心,MYG和KTH都没来得及戳完。

  金光石路的壁画分别是金光石每张专辑的封面,让人诧异的是韩国音乐人在20年前的审美水平就比我们国内歌手高出几个level,中途的酒吧和咖啡厅外有个歌手抱着吉他在唱《樱花结局》,路并不长,他的歌声足以飘到每一寸道路上。

  最后一日的上午是我们最远的目的地,前山公园。公交到站后需要再走上两公里才能坐到缆车,因为不是休息日游人很少,跟我们坐一辆缆车的只有一对老年夫妇带着他们的孙子,缆车上山大约5分钟,到站后还需要走5分钟才能到达前山瞭望台。扶着栏杆能看到大邱的全景,城市由密集的楼房和灰蒙蒙的道路构成,当天阳光很好,风却很大。

  回程前我和mandy为了赶时间在民宿附近的7-11买了泡面,对于两天的行程最喜欢的还是窝在民宿的客厅里看着投影仪放的电视剧,一边还揉着猫和狗。大邱给我家乡的感觉,小城市有它的好处,自然也有它的坏处,只是这坏处不像繁华的一线城市那样鲜明,它是一种暧昧的状态,比如在晚上八点就熄灯的街道,比如不够便捷的交通轨道,比如相对封闭的社交人群。回来以后我跟朋友说,闵玧其和金泰亨真的是大邱这个地方出来的两个典型少年,一个被这种慢节奏的平静生活感染得天生乐观随性,一个拼了命的努力只是为了离开。这种截然不同的性格和态度,让人不禁怀疑他们如果不是恰巧进了一家公司,恰巧在一个组合内出道,可能这辈子的人生都不会有交集。

  这座城市每一个过早陷入沉默的夜晚,每一个被人间烟火点亮的清晨,所有的白昼与黑夜,所有不为人所察觉的喜悦与苦难,用一池眼泪养下的一条鲸鱼,用一汪春水浸没的一柄冰刃,以及他们之间第千万种不可能的可能,都这样切切实实的存在并发生了。

  我不能说对在短短两天内看到的大邱是多么完整和真实,我也无法给出一个明确的感情态度。对于这个地方,是因为有了我喜欢的人才开始有了第一印象,来到这里,想象着他们离开或归来的时刻,有点真情实感地感谢这座城市,因为它的平静与沉默未尝不是一种包容。

  我喜欢的少男少女不算少,如果真要说出一个共同点可能就是善良,再具象化一点就是柔软,哪怕外表像块冰,其实都是雪花一样轻飘飘的温柔触感。在我心里金泰亨如此,闵玧其更是如此。

  我在离开的火车上想好了这篇游记的名字,“之子于归”出自诗经,最有名的那篇《桃夭》里写道:桃之夭夭,灼灼其华。之子于归,宜其室家。这首上古歌谣表达的是对于出嫁到别处的新娘的祝福。

       对于金泰亨和闵玧其,这两个“出嫁”到首尔的年轻男人,我也衷心地希望他们能“宜其室家”,尤其是那个有点悲观、吃过点苦头的大邱男生。人生虽然没有绝对的幸福可言,但是希望他们能拥有的,是不间断的欢愉。因为在这个世界上,除了死亡和实打实的快乐,没有什么是一蹴而就的。

      在大邱去往首尔的列车上,我特意戴上耳机循环了那首《亲爱的玛嘉烈》,歌名的典故出自英国桀骜不驯的玛格丽特公主(《罗马假日》里的公主原型),作词黄伟文。对于那些早早背井离乡、对未来充满好奇与期待的少年们,无论会有怎样的结果,一经启程,那都是人生全新的开始了。尼采说:“对待生命你不妨大胆一点,因为你总要失去它。”但其实真正愿意冒险的人,永远都不会是大多数。

——【惨绿青年/你比我没底线/行装更多/年资更浅/离家更是远/竟可以支撑到目前/诚心祝福你/捱得到新天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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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吃了晚饭吗锥一 转载了此音乐